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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历代名妓风采大展示(马湘兰)   

2007-11-05 14:38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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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国历代名妓风采大展示(马湘兰)  - tianjixunyou - tianjixunyou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马湘兰

马湘兰名守真,宁玄儿、月娇,号湘兰。金陵人。在同胞姊妹四人中排行最末,故而又称“四娘”。她工于诗画,著有《湘兰子集》诗二卷,其兰竹画作在明代画史上占有一席之地,而犹以善画兰花闻名,故“湘兰”之号独著。她还能歌善舞,精通音律,能够自编自导戏剧,撰《三生传》等剧本。

马湘兰是“秦淮八艳”中非常与众不同的一位。秦淮八艳中的另外七位,生活在明末清初,她们能被视为中国古代青楼奇女子最出类拔萃的代表,除其本身的素质以外,时代因素也是不能忽略的。“急风知劲草,板荡识忠臣”,正是那样一个天翻地覆的年代,给予了她们展现自身人格魅力的隆重舞台,而她们的交往者,由于身处时代激流中,远较太平治世中人引人注目,也简接导致了她们更易为人所瞩。山海关总兵,复社领袖,江左三大家,明末四公子……不可否认,“秦淮八艳”的声誉之隆,在一定程度上是与这些人交往而身价倍增的结果,倘若不是生在那个时代,倘若没有那些人,她们的声名多半没有现在这样响亮,而反过来说,即使没有她们存在,今人却仍会知道吴三桂,陈子龙,钱谦益,吴梅村,冒辟疆,候方域……

马湘兰却不同。她生于嘉靖二十七年(1548),卒于万历三十二年(1604年),基本处于和平时期,因而她的一生和政治扯不上什么关系。她交往的对象王稚登,固然是当时颇有名气的才子和画家,但在政治方面缺少值得一提之处,因而在后世影响力显然难以和明末清初的诸公相比。到了今天,除了吴中人氏,以及对明代文学或古代绘画史特别有兴趣的人,恐怕很少人还记得“王稚登”的名字,而“秦淮八艳”的大名却家喻户晓。即使没有和王稚登交往,马湘兰依然足以名列“八艳”,可是如果没有马湘兰,今天知道王稚登其名的人恐怕会少很多。马湘兰之名不因政治或男子而盛,这在秦淮八艳中是绝无仅有的。曾经名满吴中的才子王稚登,在后世寻常百姓中常因马湘兰而扬名,这是马湘兰的又一“奇”处。

说到马湘兰的“奇”,不能不提她的容貌。假如马湘兰有倾国倾城之姿,旷代绝世美貌,那么对于她画作的伪造者之多,对于她能身列“八艳”之一,我们或许还不会太惊奇。毕竟,漂亮对女人而言,本身就是一种资本。然而马湘兰相貌偏偏毫无过人之处,史载她“姿首如常”,也就是和平常齐头整脸的女子没太大分别。虽说自古以来秦楼楚馆中不乏“才女”“侠女”“色艺双绝”者,但青楼中人首重一个“色”字,这点大概没有什么争议。一个“姿首如常”的青楼女子,竟能名冠当时,流芳后世,成为名噪青史的“秦淮八艳”之一,也可算一“奇”事。

不仅如此,马湘兰还生就一双大脚,当时还有一位文人尝作诗咏之,诗云:

杏花屋角响春鸠,沈水香残懒下楼。  

剪得石榴新样子,不教人见玉双钩。

这个文人开玩笑说,马湘兰做了一件新裙子,遮住两只脚,使别人看不见它们了。

个人揣测,马湘兰的“天足”,对于她的舞蹈造诣一定很有裨益--随着缠足之风日盛,女子舞蹈的发展受到严重阻滞(包括姿势,力量,持续时间等方面),汉唐时期许多著名舞蹈到了明清时期逐渐后继无人,实乃中华文化之一大损失。(就古代宫廷舞蹈而言,与旗装的推行也关联甚大,此不赘述) 马湘兰以一双健康的“天足”起舞,其舞姿妙曼,挥洒自如,远胜“三寸金莲”的舞者,也是不难想见的吧。

据记载,马湘兰容貌虽然平平,但气质极佳,风华绝代,她“神情开涤,濯濯如春柳早莺,吐辞流盼,巧伺人意”,固“见之者无不人人自失也。”

一般说来,人们大都承认男人的外在魅力与相貌并不成正比,女人的魅力在多数人心目中却与是否漂亮有极大关系,而马湘兰姿容平常,竟能以气质使见者人人倾倒,乃至在号称“佳丽云集”的秦淮河畔脱颖而出,力压群芳,实属罕见----这,就是所谓的“一香已足压千红”吧?

马湘兰的魅力不以容颜取胜,这造就了她另一使人称奇之处----其魅力不随青春的流逝而减损。

读过金庸《鹿鼎记》的人都记得江湖上那句“为人不识陈近南,纵是英雄也枉然”吧?但陈近南的故事毕竟出于虚构,而明代中后期秦楼楚馆中却真有这样一位人物----马湘兰在青楼数十载,门前车马始终不断,史称“凡游闲子沓拖少年,走马章台街者,以不识马姬为辱”,真可谓“寻芳不识马湘兰,访遍青楼也枉然。”

即使如陈圆圆那样的绝代佳丽,即使担了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之名,一但马齿稍长,容颜减损,也会被吴三桂所冷落,而这一古今红颜的共同悲哀在马湘兰身上却像失效。在她年方半百之时,还有一少年对她迷恋不可自拔,指江水为誓,说要娶她为妻。马湘兰不愿少年因为一时沉湎自误青春,劝那少年打消此念,说“宁有半百青楼人,才扎箕帚作新妇也”,少年不肯,马湘兰只得借助官府使其离去。在她五十六岁那年,曾为昔日恋人王稚登登门贺寿,依旧引人竞睹风姿,时人称其“容华少减,风韵如故”----古往今来,有几女子年过半百仍能如此令人倾倒?马湘兰实为异数,不可不称“奇”也。

姿貌的平常,青楼的身份,并未使马湘兰变得自卑。她始终是骄傲的而自尊的。

据记载,马湘兰意气豪侠,轻财重义,而且为人洒脱,不拘小节,“时时挥金以赠少年,步摇条脱,每在子钱家,弗翻也。”     然亦颇有倔强之处。比如,她“不接粗客”,不论你有多少钱,或者自问多有才学,只要她觉得你这人俗不可耐,一律闭门挡驾。

因为心高气傲,马湘兰得罪过不少人,甚至有一次还遭人寻事告状,而主审此案者又恰在当年曾被马湘兰拒之门外。此人存心羞辱,审问时说:“人传马湘兰了不起,看来不过徒有虚名。”马湘兰身陷囹圄,毫不示弱,针锋相对地回答:“正因昔日徒有虚名,固有今日不名奇祸!”,讥讽主事挟私报复。后来,马湘兰得到吴中才子王稚登的仗义援手,脱离困境,感激之余,意欲以身相许,却被王稚登所拒:“脱人之厄因以为利,去厄者之者几何?”然而从此却成就了二人长达数十载的情缘。

马湘兰与王稚登间不只是男女之情,也是文字知己,诗画情缘。他们总是借吟诗酬唱,赠物留念来寄托彼此的深情。王稚登常是马湘兰画作的第一个鉴赏者,马湘兰的许多画上都有王稚登的题诗作跋,《湘兰子集》也由王稚登为之作序,而后世流传的一方王稚登赠送马湘兰的名砚上,则有马湘兰的题铭:“百谷之品,天生妙质。伊以惠我,长居兰室”(王稚登字伯谷,与“百谷”谐音,马湘兰实是借砚寄情)

马湘兰曾多次以题诗的方式对王稚登表达以身相许的意愿,王稚登对其心意自是了然。然而这个谈情说爱很有一套的“才子”也和绝大多数青楼客一样,一但论及婚嫁就顿时成了“行动上的矮子”。对他自己的推诿搪塞,据他自己表示,是因为自己仕途不顺。不想耽误马湘兰的“前途”。姑且不论他在和马湘兰卿卿我我,坦然受芳心相许,与之成为秦淮一带人尽皆知的情侣时可曾考虑过马湘兰的“前途”,按说为了对方的“前途”而宁可抛弃自己的占有欲望应该是爱情中最崇高伟大的境界,可是王稚登在对马湘兰的许身不假理会之后与别的青楼女子(如薛素素)犹有挂葛却不能不令人心生疑惑----我可以理解他取妻生子,因为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也可以接受他另外置妾,因为古人对传宗接代看得很重,可是他又与别的青楼女子“逢场作戏”,却似乎与那崇高伟大的爱情境界不大搭调,而令我不敢轻信其词----所谓顾及马湘兰前途云云,不过是对自己不敢对感情负责任的冠冕自辨罢了!

马湘兰对待爱情的态度,是她又一不凡之处。

像这种才情出众,又特别执著的女子,一但感情不如意,往往容易走两极----或是慧剑斩情丝,决绝至不留转圜余地,或是不顾自尊,痴缠不断,直到对方让步为止。不只秦淮八艳,古来青楼奇女子中感情不如意者大率如此。

马湘兰不同。一方面,她体谅王稚登的顾忌,几翻试探得不到回应,便不再相逼。另一方面,她也没有自怨自艾,让自己被哀伤怨恨纠缠。她更没有自欺欺人,强迫自己忘记对王稚登的爱。她依然忠诚于自己的真心,依然如故地付出着真情,依然甘为王稚登的红颜知己,只是不再提嫁取之事。

再后来,王稚登去了姑苏定居州,与身居金陵的马湘兰仍然保持着书信往来,三十年不曾间断。

马湘兰在爱情方面表现出女性爱情中罕有的自尊和骄傲----她不肯因为命运的捉弄而违背真心地舍弃爱情,也没有为了屈就爱情而把自己变得多愁善感或低声下气,她尊重了自己所爱的人,也尊重了自己。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,做一生的知己----即使在现代情侣间,能够真正做到这点的也有限,何况是个四百年前的青楼女子?王稚登能得到马湘兰这样的红颜知己,实是三生之幸。

上面说到了马湘兰的倾世风华,她的骄傲,她的爱情,然而这些随着岁月的流逝,终究都会淹没在历史尘埃中,成为故纸堆里的传说。马湘兰留给后世最珍贵的,还是她的画。

马湘兰的画常以兰花为主,以竹石为衬托。她的兰竹画技,在当时后世都有很高评价,许多评品诗画的著作都对其兰竹画作有所点评或收录。《无声诗史》记马湘兰的画“兰仿赵子固(赵孟坚),竹法管夫人(管道昇),俱能袭其余韵。其画不惟为风雅者所珍,且名闻海外,逞罗固使者亦知购其画扇蔑之”,《历代画史汇传》也认同其“兰仿子固,竹法仲姬,俱能袭其韵”,清人《经旧苑吊马守真文》云“余尝览其画迹,丛兰修竹,文弱不胜,秀气灵襟,纷披(木者)墨之外,未尝不爱赏其才”“天生此才,在于女子,百年千里,犹不可期”,曹寅曾在《棟亭集》中三次为《马湘兰画兰长卷》题诗,共72句。。。。。。。时至今日,马湘兰画作流传于海内外各地,如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有马湘兰的《兰竹石图》卷、《兰竹图》扇、《兰竹石图》扇、《兰竹图》轴、《兰石图》扇、《兰花图》卷、《兰竹水仙图》轴,上海博物馆藏有其《兰竹湖石扇》《兰竹扇》,广东省博物馆藏有其《兰竹石图轴》,苏州博物馆藏有其《兰竹图卷》,日本东京博物馆藏有其《墨兰图》,美国私人藏有其《兰竹石图轴》,CEMACtd.藏有其《兰竹石图卷》,前段时间还出现了韩国人收藏的马湘兰画作。

马湘兰爱画兰花,很大程度是寄托自身志趣。或许因为这个缘故,她笔下的兰花不重外在形态的细致刻划,而注重张扬了兰之飘逸洒脱的韵致,所绘墨兰犹其“潇洒恬雅,极有风韵”。她在一副《双勾墨兰图》轴上所题的:“幽兰生空谷,无人自含芳;欲寄同心去,悠悠江路长”,正是她的心灵写照。

马湘兰痴守着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情,数十年无悔。由她的一首《鹊桥仙》词,可以看出她在别后对王稚登的深切思念:

深院飘梧,高楼挂月,漫道双星践约。人间离合意难期,空对景、静占灵鹊。    还想停梭,此时相晤,可把别想诉却。瑶阶独立目微吟,睹瘦影凉风吹着。

一晃三十年过去了,万历三十二年,王稚登迎来他的七十寿辰。人到七十,世俗功名荣辱大抵已是过眼云烟,此时此际,王稚登却分外怀念起和马湘兰共渡的真情岁月来。他想起“余与姬有吴门烟月之期,几三十年未偿”,忍不住写信邀马湘兰来了结那段尘封的旧约,“春以为期,行云东来,无负然诺”。

已经五十六岁的马湘兰果然赴约来了,她买了一艘楼船,带了数十位秦淮粉黛,大张旗鼓地到姑苏为王稚登祝寿。“宴饮累月,歌舞达旦”,轰动一时,“吴中啧啧夸盛事”。

或许是连月的劳累使年过半百的她心力透支,更可能是因为完成了三十年前的一段旧约,此生余愿已了,再无牵挂,马湘兰从姑苏回金陵后不久就一病不起了。某一天,预感大限将至的她在沐浴更衣后,从容端坐在放置了许多兰花的房间内,静静礼佛,直到逝世。

马湘兰死后,安葬在秦淮河畔今白鹭洲公园里碧峰寺下。许多风流名士撰文献祭,其中有位悼客别出心裁,在悼文中写道:“此固一世雌也,而今安在哉!”这是模妨苏东坡《赤壁赋》,将原文“此固一世之雄也”中的“雄”字易而为“雌”。此句既符合马湘兰生前处世的豁达幽默,又赞叹了她卓尔不凡的人品与才情,故为时人称道一时。

“秦淮八艳”之中,马湘兰是唯一远离了政治的,也许她的故事因此而缺少几分跌宕,然而她的生命就如就象王稚登在《湘兰子集》序中所写的,“六代精英,钟其慧性。三山灵秀,凝为丽情”----“钟灵蕴秀”四字,当是对这一代青楼奇女子最恰当的评语。

(转载)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文章引用自:“知识百货的博客”2007.11.5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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